和赚钱相比更重要的是赚取信心 ——访一位艺术与商业并轨而行的创业者Gefii -【传承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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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导言

在《创见》传承计划-1st JOB导学项目中,星星们完成一个职业访谈任务,通过访问自己感兴趣行业的资深人士,去了解这个行业领域目前的发展状况和职业布局。星星“果儿”这次采访了一位创业公司的CEO——Geffi,让我们来看看他创业的故事。

创业现在也是一个社会热点话题。在积极的政策支持和蓬勃的互联网环境影响下,很多年轻人甚至应届毕业生都生出了创业的雄心。但是同时他们也有很多疑虑:我该不该创业?该在什么时候创业?创业路上会遇到什么困难?什么对于创业者来说最重要?这些问题也许并没有一个标准答案。这次访谈让果儿感受到“假如你认准了一个方向,那么世界都会为你让路。”希望通过前人的经验分享,大家也能得到属于自己的收获和启发。

和赚钱相比更重要的是赚取信心 ——访一位艺术与商业并轨而行的创业者Gefii

访谈对象:Gefii

工作性质:创业公司CEO  拥有一个自己名字命名的品牌

业务涉足领域:展馆设计、跨境电商

访谈方式:电话采访

【访谈缘起】

其 实Gefii并不是我最一开始目标范畴的访谈对象,其实访谈二的过程比较曲折,从毫无头绪到被放鸽子,再到选择Gefii作为访谈对象,一波三折。 Gefii其实是最后一刻才想起的,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他却十分乐意分享和交流自己的经历,是个靠谱的采访对象。他受过挫折扛过打击但自愈能力奇高 (逆商高,用他自己的话是反脆弱值高),肚子里的故事一缸一缸的,半小时的预计时间聊成了两小时。按照明道副总裁许维的标准,他是一个天生的创业者。听完 他的奋斗史,我知道,我找对人了。

【Gefii的公司业务简介】

Gefii 目前的主营业务做在家居创意产品的跨境电商,拥有自己的公司和个人品牌。公司注册在美国,通过美国最大的电商平台Amazon进行交易。交易主体是油画、 墙贴,也有部分装置品。在欧美市场,对于油画的观念和大陆不同。尤其在北欧市场,油画属于消费品,对于油画的需求是刚需,像窗帘般需要每年定期更换,所以 油画业务是核心,占总营收的一半以上,年营业额超过500万,毛利稳定在200万以上。和高毛利相反的是小团队,目前他们的团队不足10人。Gefii目 前还不希望扩张团队,他理想中的团队人数少而精,能利润最大化。除开油画,他们还设计和制作墙贴(Wallstick)。他们把核心的设计牢牢控制在自己 手中,制作外包给其他公司。其核心业务要做的包括,设计、包装、市场预测、销售监控、供应链管理等。每年公司也会承接部分政府项目,比如地铁博物馆中做展 馆的多屏互动等。

有些人不论把他们放在哪里,你都能在人群中一眼分别出,独特的气味太浓了。 第一次见Gefii,就有这种感觉。长发随意束起露出光洁的前额,艺术家气息扑面而来… … 当然这仅是外表。与其称之为艺术家,他更愿意把自己定位为“杂家”——什么都要做什么都要会,按他的话说,这是被创业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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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创业

怎么会选择走艺术这条路?(当时知道会很崎岖吗)

我从小就喜欢美术,06年暑假从华山美校毕业。学校为了追求升学率,专门成立“就业班”,于是文化课的加强弱化了美校专业方面的优势,导致我们这届美术专业偏弱。

这时候我遇到了我的老师,他有一间自己的Studio,当时候在莫干山的艺术圈已经有一定的影响力,通过他认识了在莫干山M50的一批艺术家,算是有了师傅领进门的入行机遇。与此同时,当时的一些创业类节目比较流行,比如《赢在中国》等节目当时挺火的。自己从来就是个独立的人,不希望依附家里,于是觉得创业是一条路,再结合艺术的背景,就这么干了。这也让我较早知道了创业路上的艰辛。

于是你就走上了创业这条路?

开 始特别艰辛,没钱没经验也没规划,就这么去做了,然后就是4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最一开始,我承接一些艺术家的活,把他们的想法付诸实践,把概念化的东 西落实呈现。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当代艺术这个圈子,他们身上颓废的气质太明显,并且行为方式不是非常敢苟同,只能求同存异。那个时候就想索性自己开始做吧, 于是06年高中毕业后我们2男4女就在现在的中远两湾城这边租了房子,开始创业。

果儿的旁白:

Gefii 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艺术家。他眼中的艺术家通常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但是另一面,往往是一根筋的偏执狂。尤其在他接触下来的当代艺术圈中,每个人都想证明 自己与众不同,神经质的气息明显。而Gefii的性格中有很积极阳光的一面,在商业上表现出的是反脆弱性强和理性行事,他有艺术细胞但是和一拍脑袋就行事 的艺术家仍不属同一范畴。

一开始一定特别艰辛吧,当时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吗?

太 早创业会缺乏阅历和技巧,稚嫩会导致客户对你的不信任,是一段特别艰难的时光。最早我们的团队是6人,4个女生和2个男生,半年后女生就只剩下了一个,又 过了段时间,由于家里要求稳定的压力,男生也走了一个,于是就只剩下了我和另一个女生搭档。最苦的那段日子是在剩下2个男生2个女生的时候,当时我们给客 户做导航仪的建模图(类似现在地图的场景还原)。比如拍一张实景的交叉口照片,马上就要用3D建模的方式处理和建立。

当 时客户报价是40元一张,而熟练完成一幅图大约需要2个小时。大家的士气本就已经到了谷底,看不到依靠这样微薄收入养活自己的希望。当时会制图需要的技术 人员就只有我和另一个男生,在画到80-100张,也就是最后关口的时候他撑不住了只能我挑起大梁,没日没夜地奋战,生存的压力非常大。当时最后的结款是 4000元。

补充行业背景:

07、 08年的时候商业社会和计算机互联网远没如今发达,甚至可以说是断层的,在做建模的人少,项目主要找到真正在做的人,其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加上当时项目被 层层外包,最后到实际在做的人手中利润其实很微薄。 Gefii当时做的有些像富士康的代工,可能需要技术和适量创造,但是利润微薄只能以量取胜。粗算一下,如果按照一幅图2小时的速度,不算休息时间,凭一 己之力完成80幅图至少需要7天时间)

制作图片需要的技能哪怕在你们团队都不是人人都会?

有一些是必备的,有很多都是需要自学的。高中由于升学率的压力,学校教会我们的不多,其实我很感谢自己在高中积累下来的大量专业知识。其中大部分都是业余时间自学完成的,从最基础的PS、AI到面向对象编程和3D渲染,都是自学摸索出来的。(这种自学的韧劲和对于知识的渴求Gefii一直保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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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创业到创业

从 06年到08年,团队经历了大考验。先是2个女生受不住离开,然后2个哥们离开,最后剩下Gefii和一个女生,07年末08年初的时候,他们也分家了, 原因是指导老师介绍姑娘去了艺术中心,一份当时看起来比较体面的工作,在当时毕业仅2年的同龄人中,3000元/月的工资是一份挺大的诱惑。她离开后,就 真的只剩下Gefii一个人了。这时候,Gefii只能寄住在他的老师办公室,在100平的老厂房里睡了大半年的沙发,每月还给老师支付1000元的“租 金”。半年来,通过不断接私活养活自己,勉强处于温饱水平,终于在09年的时候,接到了第一笔大单子。虽然现在看来,这些钱也没什么,不过对于当时的 他,5万的工程报价,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在拿到回款后,Gefii做了一件事让我很佩服,他把赚来的钱分了一半给了最后离开的姑娘。

怎么想到把钱分给她的呢?不是已经离开了嘛?

当时我主要负责技术和制作,当时去谈和拿下这个项目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也谈不上一拍两散地离开,仍然有联系。我觉得做事情尽可能做得漂亮,至少对得起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我做的对自己满意了。

果儿旁白:

Gefii后来对于创业时期物质过早均分有着反思。他认为创业团队是从积累开始的。假如创业者都是为了赚了就分,那么散伙是迟早的事情。成熟的创业者多是失败堆出来的,是大量时间的内功修炼,大量资源的积累、思考和复盘。他总结走创业这条路的心得之一就是不要浮躁,要踏踏实实地积累,坚持走下去的话还是很值得的。

你最后一个搭档走了后,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这段时间很难渡过吧?

是 啊,一个上海人在老厂房里睡了大半年的沙发。不过在那个时候,我也有了时间给自己充电,阅读了大量的书籍,什么书都看,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价值体系。其实最 难过的是和周围人比较,当你得知周围的初创业者项目纯利润都已经年入20、30万,有些已经进入A轮融资的时候,你就会陷入自我怀疑想要放弃。我后来的应 对就是自己充电,尽量避免和圈子里的人聊天侃大山,通过看书、上网等方式不断学习,进行自我反省。

果儿旁白:

许维在《我为什么不选择创业》中提到过,他不选择创业的原因之一就是没有失败的经历。假如他去投资创业公司,最注重创始人的品质之一就是反脆弱性,跌倒后是否能爬起来再哭。有过失败经历还能重新振作的人反脆弱值高,可以规避有朝一日假如企业陷入僵局后创始人一蹶不振对于投资者的风险。

这个反脆弱性,和Gefii说的“真气”和“倔性”有关(最后一问他为何能坚持创业道路不放弃中也有说明)。反脆弱其实就是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在骨子里的倔性和心中的真气在体内散不掉。

那么怎样提升自己的反脆弱性呢?Gefii认为和自己信心的建立有关。

Gefii的街舞很棒,一些高难度动作他都可以完成。高中时他想要学托马斯全旋,于是几年如一日不断找方法去学去练。虽然这些外人看来不足为道,但这却像是他给自己的一个承诺。Gefii认为,与其想着去赚钱,不如去赚信心。建 立信心后,做什么事都有强大的气场。他提到猎豹CEO傅盛公司上市,记者问他有什么感觉,傅盛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没有这么多障碍了。这是经历积累起来的 信心,对于公司和团队而言,可以让你瞬间没有怀疑,就跟着他走了。并且,建立好信心后,很多东西就无法诱惑你,比如近在眼前的蝇头小利,比如和公司发展道 路相悖的甜头。所以为什么叫小老板?因为他们只能赚小钱。这和视野、信心有很大关系。

反脆弱性高的人,无论扔在哪里,他们都能从头来过,《从0到1》的作者彼得蒂尔就是一个例子,当你建立足够的经验和信心,你能够看得更远,遭遇的打击复原能力也更强。

怎么会成为复旦视觉的讲师?为什么会要做老师?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一个感官长时间不用就会逐渐弱化缺失。长 时间和自己对话focus在一件事情上,比如我那段时间所有的生活和工作就是埋头做项目,昏天黑地地做,面对电脑,大脑和手指的过度使用就导致了我说话能 力的缺失。尤其对于一个技术人员而言,长时间不说话,说话的能力就会退化,严重的时候我甚至像结巴,难以说完一个整句。于是我想多接触外界,顺便锻炼口 才,老师是个不错的选择。恰巧朋友说起复旦视觉正在招聘,需要的又是要一线实践型的有专业能力的老师,我感觉自己比较符合这个条件。自荐后经朋友引荐,到 学校和系主任去聊,把我的作品和经历和他交流后,获得了试讲的机会。试讲的时候特别紧张,前一晚准备了通宵的稿子第二天脱稿时临时变了版本,把书本上一板 一眼的理论换成了我的个人经历+实践,效果还不错。巧的是,底下的学生中竟然还有我初中的同班同学。其实刚开始还挺骄傲的,因为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文 凭去说服别人。但是几年后回顾,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段普通的工作。

现在的团队里的人还是当初那些人吗?

不了。基本都走了,现在的团队是重新组建的。

我觉得你特别不容易,开始一件事很容易,但是坚持到最后很难。是什么促使你在最艰难的时候一直坚持下来?

为什么这条路我能坚持下来?因为我选择了创业。

我一直是一个爱折腾的人。人都有惰性,你不去折腾就没有办法克服自己的惰性,稀里糊涂就这么过了。我 宁愿给自己寻找挑战,强迫自己去面对。比如我是上海人,可以很轻易地依靠家里过安稳的日子,可是我希望和外地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证明自己。而且,在折腾 创业的过程中,我也有很多收获,比如现实的一次次打击其实能培养一个人坚韧不拔的品质。就像吴老师(吴伯凡)说的,反脆弱是一个创业者需要具备的品质。

并且,自己创业和在公司干完全不一样。创业的时候,你会觉得事情永远是做不完的,时常有危机感,害怕被淘汰,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希望再多做一点儿,有时候甚至陷入死循环中。而为人打工只要做好手头固定工作即可。有人通过漫画的形式展现创业者和打工者的区别,我认为十分贴切:创业者是在茫茫大海中划独木舟,而打工者是坐在游轮上。很多人创业是赔钱的,比打工还惨,因为没想清楚就自己去做老板了。

果儿旁白:

创业是条不归路是真理,三思而后行。为什么说选择了创业就一抹黑回不了头呢,其他创业者之口中也略提到一二,即适应了创业的氛围,就再也不想回到朝九晚六的生活了,可能这也是那股“真气”的来源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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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建议

怎么会从广告行业转行成跨境电商的?

(或许这个问题用流程图表示最直观)

不满现状,希望赚更多钱

找和业务相关,不同行业的样本范例进行分析(eg.广告行业盈利最佳历时9年年营收2000万,最差约年营收200-300万)

→整理知识结构,规划可以拓展的业务

→实践(eg.去义乌折腾小生意到去美国亚马逊考察做跨境电商)

从广告业到跨境电商其实不算转行,因为仍然运用自己的核心能力在做,就像是在打太极一样离不开那个八卦阵,所以虽然是跨境电商,但是原来的属性没有丢掉,设计出生的优势不能丢。与其说转行,不如说转型。

对未来有什么目标和打算吗?(因为目前Gefii已经有好的收入、时间自由、能够活得洒脱)

从个人而言,希望实现财务自由的目标。财务自由是指有足够的现金流在身边可以随时投资随时拿取。对于目前的生意,尽可能地把握设计的核心能力,其他业务外包,坚持小团队,做减法。

在你创业的过程中,有什么心得感觉不得不和人分享的吗?

1、关于行业的选择,要选对的行业找到对的模式。比 如我们的业务从广告横跨到跨境电商。广告行业是热脸贴冷屁股,项目为导向,利润不高,而现在的跨境电商是互联网为导向,利润高的时候差不多是广告的十倍。 所以,入对一个好的行业很重要。要学会顺势而为,在对的行业,就像是在坐自动扶梯。至于找到对的模式,这是从失败中摸索出的,要敢于试错。比如跨境电商有 服装、电子产品很多品类,每一个品类水都很深。最一开始我们是百货式的出售模式,这样的模式成本高利润空间小。经过一次次试错才找到定制设计的切入点,创 意元素的融入增加了溢价空间。

2、关于坚持和维持。要想清楚你是在坚持还是维持。那么怎么去判断呢?

可 以去计算下产品的投入和产出是否成正比,参考依据可以和类似的行业做对比。比如做外包的重复劳动就不值得长期做,因为只能维持业绩但无法带来质的提升。再 比如我们接的政府项目,它不是基于市场化,会有各种无法控制的因素影响你的产品,所以产出的成效也很小。再比如我们跨境电商刚起步的时候什么都做,市面上 有的就复制过来做,各种不同领域的订单让业务非常繁琐。头一两年什么活都接让公司不倒闭这是维持,因为之后这种做百货的模式就被慢慢取代了。假如发现你的 业务停留在维持阶段,就要调整战略,要找到正确的方向。假如什么活都接,其实是疲于奔命。

至于坚持,是在一个点上深入进去。所谓坚持,假如认为1-2年这个模式会死亡,就砍掉它,从深度品类去开发获得好的回报。坚持是投入一定学习成本,发现可以复制的模式。之前提到过“真气”,现在的“坚持”是战略上面,“真气”是心法层面。

3、不要扎入了创业而忘了生活。拿工作当谈资没什么可以炫耀的,没必要把自己做成苦行僧,不要让工作成为自我麻痹的借口。学会劳逸结合,做不下去了就休息一下不要陷入一味工作的死循环。把抽空陪家人也列入你的工作计划中。

4、保持健康。创业是一项体力活,坚持锻炼身体是正道。从个人经历来看,每天坚持运动,坚持锻炼能收获强能量。以自己为例,我每天早晨6点起床,滑板15分钟到iapm上瑜伽课,然后一天就感觉有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支撑自己。平时也会做一些极限运动,这些可以去挖掘自己的极限。

综上,总结一下Gefii的分享:

1、找准对的行业能事半功倍。

2、锻炼自己反脆弱的能力。和赚钱相比更重要的是赚取信心。

3、区分坚持和维持,砍掉维持,拥抱坚持。坚持会让你看到最艰难时候黎明的曙光。

4、学习,学习,再学习。保持阅读、独处、学习和辩证思考的能力,不要扎堆,不要人云亦云,学会独立思考。

5、坚持锻炼,保持体能状态,想问题也会乐观,体能的锻炼也是精神的锻炼,能够抗抑郁。

最后,道理都听了太多,关键在于自己实践。假如你要走创业这条路,不要浮躁,坚持走下去的话还是很值得的,要踏踏实实地积累。

【果儿访谈后记】

很幸运能够采访到Gefii,他给我印象深刻的除了时尚的外表,就是他永动机似的旺盛精力和“Stay Hungry” 的学习动力。在他的朋友圈,时常能见到街舞、Hololens、GoogleGlass等从娱乐到科技最流行的元素,说是潮人毫不为过。他没有上过大学, 但是对于知识的梳理、对于问题的分析绝不输于名牌大学毕业生,这源于他每天保持阅读大量的行业资讯,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不放弃读书的习惯。他时常强调要保持自我的独立性批判性思考,这表现在他的商业模式上是不盲目融资扩张,表现在行事风格上是认为滑板有助锻炼就弃车以滑板代步。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毫无保留分享的胸怀,不遮掩不倨傲,比如他毫不掩饰创业者会时常陷入抑郁,陷入自我怀疑。采访一个正能量满满的人,他的信心也会鼓舞到我,于是总是会想起那句话:假如你认准了一个方向,那么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本文所有图片已获得Gefii授权)

编辑|桌子

图片|果儿

校对|叶子

排版|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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