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时代,我们能为环保做些什么? (一)污染关注与监督 ——《创见智识者文集》乐真语

篇首语

刚刚过去的猴年春晚引来吐槽无数,来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华阴老腔一声喊》却是不多的好评节目之一。其实这首慷慨激昂的民歌新编脱胎于“中国之星”舞台上的《给你一点颜色》,同样的主创,同样的曲调,不同的歌词。看看原版歌词:

 
《给你一点颜色》
 
       女娲娘娘补了天
  剩下块石头成华山
  鸟儿背着那太阳飞
  东边飞到西那边
  为什么天空变成灰色
  为什么大地没有绿色
  为什么人心不是红色
  为什么雪山成了黑色
  为什么犀牛没有了角
  为什么大象没有了牙
  为什么鲨鱼没有了鳍
  为什么鸟儿没有了翅膀
  天空和大地做了伴
  鸟儿围着那太阳转
  华山和黄河做了伴
  田里的谷子笑弯腰
  为什么沙漠没有绿洲
  为什么星星不再闪烁
  为什么花儿不再开了
  为什么世界没有了颜色
  为什么我们知道结果
  为什么我们还在挥霍
  我们需要停下脚步
  该还世界一点颜色
 
感慨一下,什么时候这样的歌曲能摆脱被改的命运而原封不动登上政宣舞台了,三十多年前就被定为基本国策的“环境保护”才真的算是摆脱有些尴尬的地位而正面进入主流语境了吧。或许更该感谢“星爷”,猴年春节用《美人鱼》,终于让全国人民走入影院看了一部“环保片”。接棒“星爷”的童话寓言版,这个猴年里,乐真在《创见》也与大家分几个主题一起聊聊环保与可持续的生活是咋回事?我们能为环保做些什么?
互联网+时代,我们能为环保做些什么? 环境具有外部性,即一个人或一群人的行动和决策可使另一个人或一群人受损或受益。正因如此,环境保护天然关乎全民利益,理应由全民关注、参与和推动。但实际上,公众参与环保议题却存在着不少障碍。

 
首先,环境保护作为交叉学科涉及方方面面,不同方面关注点不一样,语汇也不尽相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朋友问我室内除甲醛哪种技术好,我虽然我学的是大气污染控制(Air pollution control),却无法回答——该如何解释此“大气污染”非彼“空气污染”?
 
其次,公众往往缺乏对基本概念的认知,似懂非懂,容易迷失在铺天盖地的信息,纷至沓来的专业词汇,和别有用心的网络推手的轰炸中。某网络名人一篇充斥了各种低级错误的《不要因为雾霾而葬送了明天》获得无数人热捧,后来者照猫画虎地炮制了《雾霾是人类史上最大的骗局》居然也获得不少认同。
 
更 重要的是,行业内可能已经有许多有益的纵深研究和全盘布置,有些甚至就是关于“公众参与”;但由于各种原因,其信息和成果却往往局限于“圈内”和少数接近 “圈内”的人群。普罗大众作为利益相关方,看到的可能只有各种失灵各种缺乏,对于正探讨中的办法,正进行中的过程,既难以获知,也难以利用,更难以参与 ——由于缺乏系统性的“科普”,人们即使有意识,也往往方向模糊,能力欠缺,不得其门而入。
 
公众环保,任重道远。
接触环保,如果从正式科班学习算起,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五载。与一路坚守的同学相比,我辗转跨界于认证、发展机构、金融,算是不务正业;然而,不管领域看似如何不相干,主题却总是围着环境与可持续发展转。这里面有一份情结,也有一份坚持。内心一直认为,环保与可持续发展是全民主题,我们在社会不同部门有着不同的受命(mandate),但总有一日都会归于这个主题下,因为人类终究不能对自己的未来视而不见。

 
在不同领域游走的一个好处是,各方面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即使钻研不深,也算略通皮毛。另一个好处是,没觉得自己固属于某个领域,就没有当局者的思维定势,有的只是圈外人的角度。可以理解大众的问题,也可以作为大众问问题,因为自己就是其中一员。
 
过去的一年——新环保法。水十条。新鲜出炉的燃煤电厂排放目标。巴黎协议。绿色债券。雾霾和红色预警。
 
过去的一年——环境信用评级继续铺开,地方环保部门开始微博问政,新媒体方兴未艾,柴静的纪录片引发全民关注,民众自发对雾霾问题进行探究,掀起了一轮如火如荼的讨论热潮。
 
这是问题全面暴露的时代,也是最有变革希望的时代。
 
在此,试图以一个“泛环保圈的普通民众”的身份,从以下三个方面讨论一下互联网+时代下个人能为环保做些什么
 
一.污染关注与监督
二.可持续发展与我们的工作
三.绿色消费,可持续生活

今天是要说的是第一块:

1
污染关注与监督
我所在的银行多年前就制定了全球可持续发展政策,覆盖能源,矿产,林木等多个行业,关注点从自然遗产,生态,气候变化,到人权,不一而足。然而到了中国,执行起来,面临的问题却首先都是:污染,污染,污染。
 
在这儿,通常所说的可持续发展很多时候被等同于环保,而通常所说的环保很多时候被等同于污染控制。可见污染之严重。
 
污染有多严重
 
看看去年搜集的一组数字:
 

水污染:2014年全国主要淡水河流中,海河与辽河50%以上断面水质不达标。其中海河超过60%断面水质不达标,近40%断面水质为劣五类 (劣五类即最差的水质,完全丧失水体功能,可自由想象各种臭水沟)。

2014年,全国地下水超过60%监测点水质为“较差”或“极差”。其中华北平原直接可以饮用的Ⅰ~Ⅲ类地下水仅占22.2%,经适当处理可以饮用的Ⅳ类地下水占21.25%,需经专门处理后才可利用的Ⅴ类地下水占56.55%。
 
空气污染:2014 年,开展监测的161个城市中,只有舟山、福州、深圳、珠海、惠州、海口、昆明、拉萨、泉州、湛江、汕尾、云浮、北海、三亚、曲靖和玉溪共16个城市空气 质量达标(好于国家二级标准),占9.9%。2015年,达标城市增加了厦门、江门和中山。恭喜深圳成为一线城市中仅有的适宜呼吸地!
 
土壤污染:全国土壤总的点位超标率(即所有监测点中有多少超标)达到16.1%,耕地点位超标率高达19.4%。镉点位超标率达到7.0%,成为土壤第一大污染物。
 
漏油,化学品仓库爆炸,超标排放,镉大米,儿童血铅,地下藏毒,癌症村。。。
 
不需要刻意渲染和夸大,这些就存在于呼吸的空气里,喝的水里,种植庄稼的土地里,看得见,摸得着,就在身边。
 
我们的环境容量已经无法负担我们的不断索取和肆意破坏。环境已悄然越过了不可逆的临界点。
 
先解决了污染,才谈得上其他。
 
为什么需要公众监督
 
污染其实是一个经济问题。可以选择有效控制——带来的可能是高成本和低供给;也可以选择野蛮扩张——廉价大量地生产,因为生态环境已经贴补进去而变成了成本的一部分。
 
看看著名的“公地悲剧”:由于环境资源的非排他性和竞争性,使得人们有动机在他人获准使用该资源之前“及时捞一把”,汲取它所能带来的好处。结果是:资源被过度使用而枯竭,使用它的人们获得了短期利益,但所有人都损失了长期利益。
 
矛盾更在于,具体到每一个案例,享受利益的人群,同受环境资源影响的人群,通常并不重合。一部分人,很可能在自己未必知晓更未必同意的情况下,为另一部分人获取的额外价值,买了单。
 
公众参与、公众监督,其实是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缺乏监督,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受害者。
 
公众监督有没有用
 
2009年,美使馆开始监测使馆附近的PM2.5,当时中国官方空气质量数据只包括PM10.
 
2011年,美使馆在新浪微博上发布空气质量指数及PM2.5数值,引起关注,而影响力人士如潘石屹的坚持转发,更是客观上起到了PM2.5的普及工作,引发了全民讨论。
 
在 公众与专家/环保部门的拉锯战中,后者的态度经历了暧昧的转变过程:从一开始的指责美使馆数据有误,坚称PM2.5指标不符合中国国情,数据不宜公布;到 宣布2016年才能实施监测;再到2012年3月新《环境空气质量标准》正式纳入PM2.5;最后,从2013年1月1日开始,北京市民可以通过手机随时 查询自己家门口的PM2.5监测数据;3年过去,很多县级市的PM2.5都可查。
 
这是一次民间推动环保监管的成功案列。不要小看了监测,监测是一切的基础。没有可靠可信的监测,人们将永远被困在“有污染VS.无污染”的辩论之中,事实尚无共识,解决问题就无从谈起。
 
民间推动污染治理的事例更是不胜枚举。
 
最近的,2015年12月,环保部,最高检,和公安部联合督办了两起典型环境违法案件。其中之一的“地下藏毒”,持续十来年,直到2015年的微博实名举报加上媒体曝光公众关注,才引发高层监管介入解决。另一起“污水处理厂弄虚作假偷偷稀释水样”(换句话说就是污水没处理好,用自来水冲淡来欺骗)事件,也是靠了举报线索,突击检查,才发现了证据,得到处理。
 
稍远一点,2014年的腾格里沙漠非法排污事件,如果没有媒体和公众,可能藏污纳垢还在继续。
 
网络时代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信息不对称,让问题难以被小部分人捂死在势力范围。互联网+下的公众监督,不仅有用,而且有大用。
 
监管部门的态度
 
别怕,监督污染并不是一件政治敏感的事儿。相反,监管部门虽然动作有些迟缓,原则上却确实是对此持鼓励态度。
 
新修订的《环境保护法》在总则中明确规定了“公众参与”原则,并对“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进行专章规定。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中提出要“鼓励公众积极参与。完善公众参与制度,及时准确披露各类环境信息,扩大公开范围,保障公众知情权,维护公众环境权益。”
 
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环境保护公众参与办法》则制定了相关细则:(2015年是个多么划时代的年份!)
第十条 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支持和鼓励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对环境保护公共事务进行舆论监督和社会监督。
第十一条 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发现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行为的,可以通过信函、传真、电子邮件、“12369”环保举报热线、政府网站等途径,向环境保护主管部门举报
第十二条 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发现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环境保护主管部门不依法履行职责的,有权向其上级机关或者监察机关举报
第十三条 接受举报的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应当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调查核实举报的事项,并将调查情况和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
第十四条 接受举报的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应当对举报人的相关信息予以保密保护举报人的合法权益。
 
这一态度具体如何体现?
 
环保部已连续9年对省级环保厅网站绩效做评估,指标有三个——“信息公开、在线服务、政民互动”。2015年评估结果,湖北、浙江和广东三省综合绩效得分率超过80%,属于第一梯队。以得分最高的湖北环保厅网站为例,看看都有些什么支持公众监督的内容:
 

咨询投诉:顾名思义——

民意征集:可针对法律法规草案及各种议题发表评论——

信件反馈:信访结果公示——

另一个例子是同属于第一梯队的广东环保厅官网,其网上投诉自2010年启用,到现在已有近700页的结果。不仅可以对环境污染进行投诉,还可以对机动车冒黑烟进行举报。后者真是尤其适合网络时代啊。

还有网络问政平台的公示和回复。看起来也是及时有效的(就算目前尚未及时有效,普遍和持续的公众参与也必然会将其往及时有效的方向推去)。

除了这些常规的投诉举报,在最近的2015年12月,环保部官网还挂上了这样一条新闻——

   
今年5月和10月,环境保护部华北环境保护督查中心分别组织对安阳市、承德市约谈及挂牌督办整改情况进行了开放式督查。督查邀请当地市民代表、当地人大代表、有关媒体记者全程参与,督查过程全部对外公开,发挥了较好的督政效果。
 
据 介绍,开放式后督查的市民代表由所在地政府与华北环境保护督查中心共同完成,依托当地户籍管理部门,在当地常住居民中随机筛选,经联系确认后形成备选名 单,再综合考虑性别、年龄、职业、区县等情况从中确定最终参与人员,并在当地主流媒体进行公示。其中,参与安阳市督查的市民代表7人,人大代表3人;参与 承德市督查的市民代表9人。
……
 
在约谈及挂牌督办整改过程中,督查组明确告知地方政府整改是不是到位当地群众最有发言权,要实现摘牌必须经得起开放式督查。这给两市政府以无形的压力,打消了侥幸心理,强化了督政效果。两市政府主要领导还亲自向市民代表表态,做出了持续改善环境质量的承诺。
 
环境保护部将加强对这种更接地气的开放式督查工作的探索,进一步总结经验,规范实施,切实强化公众和媒体参与,发挥更好的环保督政效果。
 
虽然形式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空间,但这无疑释放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你做好准备了吗?
如何进行监督?
 
去年给行内同事做了九场可持续发展风险方面的培训,每场都发反馈表。收回来一看,大家的意见非常一致:“用处最小的部分”是‘为什么做’的背景介绍;“用处最大的部分”是‘怎么做’的实际案例;“建议”是多多的案例分析。
 
我想,公众监督也类似,大多数人不是无心,而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怎么做,结果同付出是否会成比例。
 
按自己的理解,“做什么,怎么做”可以归纳为三点:参与;传播;投诉。
 
1.       参与
《环境保护公众参与办法》已经总结得很清楚:
 
第三条 环境保护公众参与的范围包括:
(一) 制定或修改环境保护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政策、规划和标准;
(二) 编制规划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
(三) 对可能严重损害公众环境权益或健康权益的重大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事件的调查处理;
(四) 监督重点排污单位主要污染物排放情况,以及防治污染设施的建设和运行情况;
(五) 环境保护宣传教育、社会实践、志愿服务及相关公益活动;
(六) 法律、法规或规章规定的其他事项
 
法律法规政策标准—— 环保人人有关,征求意见稿不是只给专家看的。最近一拨,2015年大气污染防治法出台后,各省都相应制定自己的大气污染防治条例并向公众征集意见。河北在 官网举行立法听证会,共有来自全省各界的577人参与,收到意见建议289条。山东在法制办官网征求意见,第一版草案通过信函和电子邮件收到60余条意见 和建议。So,只要有关注有思考,就大胆地表达吧。
 
环境影响评价—— 这大概是同切身利益联系最紧密的了。如果你家附近有建设项目比如工厂,管道,记得找来环评报告仔细读读,通过指定渠道提交意见;如果有公众听证会,报名参 加,别怕麻烦。环评和相关信息可以在当地环保部门网站上查询,也可以在google/bing(百度就算了)以项目名称/地点加上“环评”为关键字进行搜 索。这几年PX和垃圾焚烧闹出很大动静,但很多人并没有详细了解,只是人云亦云地把事情闹大,整个过程中错误信息和谣言满天飞。殊不知,没有辨别和思考的 盲目反对其实起不到公众参与应有的作用,也不利于公众参与的发展。有没有正面例子?请搜:垃圾焚烧,黄小山。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时间精力做到如此极 致,但有理有据的原则是一样的。
 
重大事件调查:太 多以往的事例了。松花江水污染,郴州血铅,紫金溃坝,塘沽爆炸。报纸、杂志、网媒、NGO网站。在注意力经济的时代,单个社会热点在聚光灯下停留的时间越 来越短;而法制的不健全和“灭火”意识的横行,又造成一旦离开聚光灯,事情往往不了了之。一个人的关注,看似起不到实质作用;大家一起,却可能集腋成裘。
 

环境质量关注:经 过这几年雾霾的洗礼,现在不管手机APP,各类网站,还是传统媒体,空气质量指数、PM2.5数值都随时可查;看一眼这些数据已经成为很多人每天习惯了的 功课,要根据这一天是优、良、中度污染还是爆表,决定要不要戴口罩,老人小孩要不要户外活动。部分得益于这种对空气质量的全民关注,空气污染问题在社会生 活中被提到了很高的位置。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对水污染、土壤污染给以同样的关注?资源也是现成的:各环保部门官网都有地表水质/重点水源地水质的信息公 开;黄河水利委员会按月在官网上进行详实的水质通报;个人只要安装一个蔚蓝地图APP,就可以直观地查到自己所在城市水质信息。以上海为例,这满屏的“劣 V”是否令人触目惊心:

(蔚蓝地图是公众环境研究中心(IPE)的“污染地图”的APP版本,含空气质量,水质,污染源状况查询,强烈推荐。)
 
排污单位绩效:如果你的居住地附近有排污工厂,监督其环境绩效就事关自己生命健康。
环 保部官网上有2016年国家重点监控企业名单[1]。纳入名单的企业,当地环保监管部门每季度做监督性监测,并在官网上公布排污及达标状况。而更为用户友 好的方式是,各省已普遍设立监督性监测平台(“普遍”表示并非所有的省份的都可用,你懂的),可以在上面查到国控企业和部分地方重点监控企业的自行监测结 果。我觉得河北做得是比较好的:

[1] http://www.mep.gov.cn/gkml/hbb/bgt/201602/t20160204_329897.htm

是不是很直观?

 
除 此之外,根据企业事业单位环境信息公开办法(又是一个2015年起施行的办法),重点排污单位需公开基础信息,排污信息,防治污染信息,环评信息,应急预 案等。比如很多工厂门口的显示屏上滚动的就是监测点的实时监测结果。而关于基本信息,“企事业单位环境信息公开网” (http://www.ccen.info/)有汇总。
 
2.       传播
 
正如《环境保护公众参与办法》第五条所说,环境保护宣传教育、社会实践、志愿服务及相关公益活动,都是普通人可以贡献的。环保与可持续发展知识和意识都有赖于传播,看到、听到了,花几秒钟转给他人,别让这个链条到自己而止。
 
3.       投诉
 
互联网+时代,投诉的渠道实现了百花齐放。不同于传统信访的耗时耗力,现在动动指尖,投诉迅速达:
 
环保部12369举报热线、官网举报平台、微信举报平台
各地环保部门官网投诉平台、
部分省市开通了微博投诉,如“山东环境”
 

如果你耳闻目睹了问题的存在,无须犹豫,这就投诉吧。以我天天在各地环保局官网浏览查询的片面经验,投诉还是会带来工作量的。

说了那么多,都是个人在工作和生活接触范围内的一些感想。
 
环境保护与可持续发展是全民主题,污染更是人人皆应关注;
 
也许,个人的努力会像一滴水一样地消失不见;
 
但这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因为:
 
我们终将变成大海。
 

编辑 | 菡萏

图片 | 乐真

排版 | 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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