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见者智识文集 》 — “石头语” — 20岁该有怎样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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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导言
自 省,是都市忙人和浮躁青年们常常会号称要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用“号称”两个字,就是因为大部分筒子们只是分析了表象,然后对事情本身做了一些忏悔,很少 会去究其根本,扪心自问:“我到底是怎样的人?”、“我究竟在困惑一些什么?”、“我真正的追求是什么?”、“我需要怎样一个环境实现自我/或者妥协自我 与这个世界和解?”,等等等等。
一 般我们都不太会做这样自掘坟墓的事情,可能你会在睡前想一想突然冒出的这些问题,然后发现无解、然后就倒头呼呼大睡;然后下一个遇到问题的日子,又是这样 的轮回… 毕竟这是一个很心累、很痛、在无解中不停摸索寻找自我的过程;除了小部分人习惯性地很爱这种类似于“自残”的痛,相信大多数人可能跟我一样,挖到一半就瘫 痪在沙滩上了。
其实像20岁的石头一样,找个时间,从自己爱做的事情开始回归,比如阅读,然后尝试找到问题的根本、再一步步引导着自己走进内心,或许答案就能非常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也非常清楚。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一起跟着石头的自白书,走进我们不常进入的自我吧。
20岁该有怎样的自白
对于景物照,我总有特别的偏好:目力所及看不到尽头的大道,透过路两旁香樟树勾连的枝桠可见明朗澄澈的天空。这可能是一种自我状态的映照,我希望自己能一直走在这样长长的大道上,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欣赏,然后继续向前走,没有终点,永远在路上。
Find:虚无荒诞的现象与共鸣
思 考,对我而言往往是一种日常机械化动作的伴随,嘴里咀嚼着食物或者正在理桌子。随着对自我的逐步探索和发现,渐渐感觉到一种我和世界分离的状态,我的身体 在这里,我的感官仍在作用,但事实上却有一种心不在焉甚至格格不入的游离感。无法不对自我产生一种怀疑以及强烈的失落。
作 家K面对一个未知的荒诞世界,感觉一切都是虚妄的,奔波得精疲力竭,至死也未能进入城堡。当信仰已死的时候,卡夫卡用迷途的羔羊比喻这种疏离感:“我心中 一片空虚迷茫,活像一只失群的羊。在夜里,在大山中,或者像一只跑的羔羊。如此孤独落寂,却又没有诉苦的力量。” 《百年孤独》中7代人的人生;米兰•昆德拉表示生命没有绝对的真理和意义,只有相对的问题,形成对“绝对”的消解等等,孤独,虚妄,疏离在20世纪开始已 经成为一种可怕的时代病,20世纪西方作家大多贩卖的都是这种发现和感受,很自然的引起我的理解与怜悯。
其 中加缪的《局外人》是最引发我思想情感共鸣的短篇。他在《局外人》英译本中评论主人公莫尔索:他不耍花招,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他所生活的那个社会里的局 外人。他拒绝说谎……是什么,他就说是什么。他拒绝矫饰他的感情。他是穷人,是坦诚的人,喜爱光明正大。这种“一个无任何英雄行为而自愿为真理而死的”的 价值观我很认同。反抗逼迫是对自身的人道主义实现。“人生没有希望并不包含绝望。”所以要活得真实而不虚伪,就必须坚守下去,并不是不愿迂回,而是没有退 路可走。反抗对真实的蒙蔽,撕开表面和睦的欺骗,回归荒诞真实的分裂状态,以获得自由。

Ask:我的存在&与世界的关系
随着阅读以及思考的深入,不禁提出疑问:我到底是否存在?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也 许深受萨特《恶心》的影响,“一旦我失去了目的,世界就没有任何意义可言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多余的,有意义的,潜意识里想做许多事来通过客观的成果和 他人的认可来肯定自己。在不断地自我认知、对状态的发现,以及对世界的怀疑过程中,找到萨特的《存在与虚无》,这部通过发展语言对付厌恶感所折磨的意识, 并描述这种意识的种种姿态。当时如获至宝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这种说服性的论证和发现正是我所需要用来说服自己的。
海 德格尔的观点,自我性的特点事实上就是人总是与他所是的东西分离,而这种分离是由他所不是的存在的无限广度造成的。他从世界的另一面对其自身表明他自己, 并且他又从这地平线向自身望去以恢复他内在的存在:人是一个“遥远的存在”。我想已经成功说服了我,他将“在自我之外,在世界之中”来定义暗含着否定的肯 定,称为“此在”。那么此时,问题完全不在于使世界滑向虚无,而只是处在存在的范围内拒绝将一种属性给予一个主体。
于是,我的疑问转变成了:我与世界的关系是什么?我该怎样面对世界?

当 敏感的触角向外延伸,感受到现代都市的繁忙与浮躁,无休止地机械化的重复,以物欲金钱为价值衡量,道德信仰底线原则这些古老而庄重的缺失,筛选评价性的竞 争……这种强烈的不适应感以及一些珍贵的消逝让我无法抑制地想起《美丽新世界》里赫胥黎对这个世界的预测。而无疑这种存在的荒诞感与虚无感的感知让我开始 思考存在的定义与存在的意义。在这个世界中,在有强烈的自我觉醒以及自我意识后,我和世界的关系成为不得不思考的问题。苦读分析自我与他我之间关系的黑格 尔《精神现象学》以找寻答案;怜悯在日记中自我评估审问,将孤独隔绝作为最高规则最后走向自杀帕韦哲,想要找出一条我与世界的出路。

诸 神处罚西西弗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石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又滚下山去。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但在这种无意义 中,难道他不断爬上山顶所要进行的斗争本身不就足以使一个人感到充实吗?是否有一种形而上学的幸福能够支撑起世界的荒谬性?尼采是我最初接触的一位哲学 家,随着时间与认知的深入我对他的观点理论从原来的接受迎合渐渐开始背离,但他的一句话在这里引用到是恰如其分“我们拥有艺术为的是不为事实而死”,活 着,面对世界的荒诞,并从这里起步,就是一种姿态,加缪所谓的“最少欺骗性的荣誉”,一种对荒诞的反抗。

荒 诞派哲学是我目前为止最为认同的价值理论体系,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人在毫无意义的世界试图为无意义的存在找出意义的努力。真正的荒诞不是用有意义的眼睛 去揭示虚无或缺乏意义的世界,而是由虚无的眼睛来看虚无的世界和自身的无意义所做的无言的呈现。在深刻认识到现实的荒诞后决意听从内心的指引,将生活绝对 真实化,冷漠而又蕴含深刻的激情,义无反顾的执着于自己的选择,从而以挑战的姿态接受这个荒诞的世界。

那么,我与世界的关系是否反抗是唯一的出路呢?又要以何种姿态进行反抗,才更有意义与价值?

Try1:反抗的价值,自我世界的构建
在 大一的时候我怀着猎奇的心理兴致勃勃地从图书馆借来了《硅谷禁书》,仔细翻看后,觉得作者尝试帮读者构建一个不科学但是合理的世界体系、物质构成、甚至价 值观。虽然对这种积极世界的构建而产生的洗脑效果让我感到危险,但其中一些训练专注力、意念等却让我很感兴趣。也直接促使我萌生了一种想法:我能否构建一 个强大自我世界,让我身处此地,却保持完全的独立,有足够的能量不受外界的干扰,专注于内心。

一旦产生这种想法后,便开始越来越专注地对待自己内心世界,没多久,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内倾的极端,带着这份警觉又开始纠结:自我与世界这两者是否有排他性?

也 许由于本身对世界荒诞的感受,潜意识中已经将我与世界对立,我对世界的定义是非我的另外一部分,在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之外。那么,按这种想法来看对于我来说 世界和自我是两个部分,既然我非世界,但我又在其中,这两者到底能否在同一时间状态和谐共存,而且作为个体感知对象的我没有任何不适感?如果自我与世界的 确是不能同等并行的,那么我又该怎样排序?

假 定一个设想的绝对可行性,如果我能够完全与世界抽离,远离人群,那么我将会离群索居,其实关于这点我非常憧憬向往,目前也是。我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在一个丛 林或者一片没有人烟的地方有一个自己的小木屋,能够与自然相融,能够半夜起床去河边散步,清晨起来看日出,能够随时写作阅读思考而不被任何人打扰,没有一 切所谓的规则和次序,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处理。但事实上,先不论这种可能性的不可实践,如果远离人群,那么剩下的只有自我的世界,当所有的经验、 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判断都只源于此,我觉得可能最后的结果是膨胀的自我与单薄的认知,而这点可能那时的自己已经无法意识到。

而 另外一个极端则是充分与世界融合,甚至抛弃自己,将注意力移至外部,跟随世界的节奏,不理会自身的想法,或者压根就没有自我的“意识”,努力和大流保持一 致。如果长此以往,我认为观察力尤其是对外部的观察力会大大提升,因为必须通过观察才能与世界众人保持一致,而结果就是丧失了自我的声音。当心中的异议一 旦冒出来,就会毫不犹豫地打下去,而努力参与世界也使得没有自我思考的时间,或者“我”就是世界,“我”是世界的一个模仿,“我”已经在逐渐消亡。这也是 真的非常可怕。
虽 然理性与现实都证明离群索居的不可实践性,但还是憧憬这种生活状态,甚至因此努力尝试构建一个强大而独立的精神世界,以此获得在世界中仍保有一个自我空 间。我觉得这可能和我自身的内倾性格有关,从安静处和思考中汲取能量。其次就是我渴望绝对的自由,渴望这种纯粹、和远离打扰的专注,而这种能够自我决定和 把握又让我有安全感。
既然我们无法与世界分离,那么以上两种假象全都不成立,而自我世界的分离也将导致自身的状态反而走向极端自我的膨胀或者自我的虚无。因此,结论就是我需要世界,我需要世界给与我的信息以及情感支撑,需要世界来赋予我价值,需要通过世界来实现存在的意义。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我的存在,我究竟想要一个怎样的存在,又该如何和世界调解相处?

Try2:自我探索,困惑与尝试
关于这个问题,离不开自我的状态和真实的自我的发现和探索。我本身的天性与20年来的经历环境决定性地组成所有的我。我经常会觉得很迷惑,一个人的多面性是正常且必要的,那么有许多完全相反的多面性组成呢?
我通常是温柔平静随和的存在,语速行动不紧不慢,节制而有计划,常态反应是平和淡然;但当我遇到感兴趣喜欢的人或事,会毫不掩饰自己的热情;到辩论场上,我又是被公认反应最快,能迅速抓住他人漏洞和逻辑错误并尖锐地反驳的人。
1、克制的修道和狂热的酒神
我 感到自己天性中有一种侠气,有时还充斥非理性狂热的激情,可以很疯狂很大胆,这里我把这种激情比作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涉及到的酒神精神,本指是他对史 诗或者悲剧的艺术观和美学观,狄奥尼索斯是在希腊神话中的酒神,古老的酒神祭祀仪式上,人们打破一切禁忌,放纵自己的原始本性,狂歌醉舞,寻取欲望满足。 酒神代表原始的激情,象征情绪的放纵。表现了世界的原始情绪,是意志的直接客观化。非理性的狂热,感到强烈的幸福、狂喜、完美和欣慰的激情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我又渴望过一种节制的修道生活,一切按照计划日程小心翼翼地进行,平静充实,严谨理性,但这种克制又不是痛苦的,也有我自己独有的趣味和乐趣,我也渐渐爱上这种节奏与生活。
2、ONLY & Nothing
事 实上,有很多事情我都觉得不是最重要的,吃什么,怎么玩,打扮等等,这只是我们生命的一种附属物。我一直在想,生命那么短暂,精力那么有限,我的投入只给 最值得的。我觉得我是一个固执的理想主义者,骨子里是一块硬骨头,只要是自己认定的,我会毫不迟疑,投入难以想象的精力和热情,哪怕漫长的等待或失败的煎 熬,我大概还是会固执地坚守。
3、平静与浮躁
这 两种状态对于我来说往往是碎片性的,直接影响我的生活、工作学习的效率和心情。我专注的时候通常是平静的,而当我一旦觉得自己有很多想做的事不能一夕达 成,便会陷入抑郁、恐惧,以及浮躁。但一种想法在我脑中形成,是否,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性让我迅速切换这两种状态呢,包括我平静时缓慢的语速,不间断地思考 与浮躁时极快的反应和做事的节奏?如果可以自由快速地应我内心的要求转换,开关是什么?我不断调节自己的状态,但发觉这是一个受环境、周围人、目前的工作 学习的强度和对自己的期望目标等等综合决定的,目前的我无力完全自由切换。

既然无力控制,只能努力调节,等待最好最适合的状态。于是产生这是另外一种想法:能否合理利用不同的状态做最合适的事呢?

有 一种有趣的说法,世界中的介质包括金钱都是一种能量的流动,按苏珊•凯恩的《安静:内向性格的竞争力》来说,对于内向者,在安静的环境中思考或独处是一种 积累能量的过程,而在人群中的社交和交谈是一种能量的付出。能量需要积累也要释放,所以是否这就是我们虽然排斥但仍需要社交?
关 于状态,根据这个能量说法,浮躁就是所谓的静不下心,那么此时不适宜独处去获得能量,释放能量也许是一种可行的途径,这就意味着当感到浮躁时不如去做些实 事,设定计划去完成;相反所谓懒惰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适宜定下来独处,那么此时就是去思考阅读积累能量获取能量的最佳时刻。
按照这种想法和推论,是否无论浮躁还是懒惰都已被安排了最佳归宿,当然这种意义上的所谓浮躁和懒惰适用于我,不同个体意义不一定相同,但是我想,既然无法改变,如果能想到利用一种原本不适宜的状态去做此时最适宜做的事,那么就是我目前能做的一件最好的事。
在 自我表达呈现上,我总是过于谨慎,于是沉默替代了开口,一直克制压抑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而非从心所欲。从小就被教导:“沉默是金”,多说多错,思考后才开 口。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里说“从话语中,你很少能学到人性,从沉默中却能。假如还想学得更多,那就要继续一声不吭。”是我一直以来都很认可的,因为 沉默,所以有更多的精力去观察和体会,而非沉浸于怎样去表达与证明。由于对周围敏感的观察,也渐渐发现其实很多时候需要的并非是表达表现,而只是聆听,每 个人某个时刻并没有很多的听众与观众。情绪的表达宣泄,病痛感觉的体验始终都是我个人的,而关于委屈不平,争辩大多数情况下除了难堪并无他用,真正关心的 人自然不说也会体会理解,于是就越发沉默。只有当确定到了该是我说话的时刻,才毫不迟疑开口。
我 前一阵子似乎总是在尝试回到某个曾令我痛苦却感觉最深地触摸自己灵魂的状态,但事实上我可能忽视自己一直在成长,而当初所纠结的问题已不再困扰我。过去的 我总是过于纠结:对真实自我的清醒认识,对世界的发现思考;喜欢有碰撞的交流,难以忘怀社会,却又渴望离群索居的矛盾;过于克制压抑,本性谨慎倔强又太过 理想主义,执着于理想中的完美和圆满,构建一个理论精神的完美,因无法实行痛苦……而现在,我想接受最真实的自己,不因他的与众不同而害怕,不因此讨厌怀 疑自己,这就是自己最真实的状态。
熟 知的很多朋友都曾对我说,了解才发现你这个大逗比,果然是热情的白羊,换来我不客气的大笑。我曾经在笔记本上写到“我试图压抑自己的兴奋和快乐,担心现实 的残酷和未知的烦恼”,但如今再回味反而加上“没有必要,活在当下,做最真实的自己。”关于言与不言,克制还是随性的选择,虽然的确没有什么好坏之分,但 是我开始想要对世界露出我最直接的反应与最真实的一面。我不想掩饰自己的快乐与幸福,做自己想做,无需担心与克制,既然有那么多冲动,为什么不能放肆,何 必浪费美好的时光赋予我的激情。

Do&Want真我的追求
当 我感到世界的荒诞和感觉记忆上的碎片性,这个荒诞的缘由是否是由于世界与我想象中的不同,令我感到不满?于是,我开始尝试构建内心世界,去寻找自我,发现 自我,做一个不被世界影响的真实的自己,与此同时,觉察我与他人的关系,怎样更好地融入世界,这种荒诞感最终潜移默化地转变成我对世界“介入”的行动力与 动力源泉。因此,我热衷公益以及志愿者活动,我对自己认可的,符合我价值观的事情总是格外投入,比如创见。
但 这种由不满而演变的“介入”与原先纯粹的去做又有什么区别?大概是从道德判断变成了我的价值追求,不是因为这是对的,而是因为我需要,这是我对荒诞的反 抗,是我存在的证明与意义。这样一来,“介入”的终极目标就从他人移到了自身。个人所捍卫的价值因而不属于他个人,人在反抗时由于想到他人而超越了自己。

根据我纠结的过程,发现自我觉醒可以总结为三个阶段:
1、对自我与世界的发现,对“存在”产生质疑,感受游离分裂的痛苦与困惑。
2、寻找同伴(包括相关的历史人物),尝试理论建构,解决。
3、对现实世界的“介入”,以此进行反抗,为“存在”赋予意义。

如今,我想遵循自己的内心又不特意特立独行。勇敢地在明白“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将做什么”的基础上,“介入”世界。

谁 想看清尘世就同它保持必要的距离,如同卡尔维诺《树上的男爵》中的柯西莫男爵一样生活在树上,我想尝试在社会中找寻一种可能的平衡点:积极融入社会,面对 生活苦乐;又保持人格独立以及自身价值的影响,不随意迎合,不媚俗。对自己,对世界保持一段欣赏的距离,构建一种远离世界又参与世界的生活状态。觉得真正 个体自由道路需简化环境、还原心境。不为短暂、无价值的事物左右内心,以此通向真正的个体自由。

抱 着这样的想法和心境,我开始追求一种简单和纯粹,想要的只是自由的舒适感,明白事物最大的意义就是过程和其本身;发现自信原来并不是源于外表的光鲜和他人 的眼光,而是内心的丰盈和信念。哪怕没有陪伴和鼓励依然可以一个人根据心意去做想做的事,走很远的路,完成不可能的事。

现在的我,希望自己慢下来,静下来,着眼处即美好;希望自己成为宽容又有信仰的人,在我看来,信仰绝不仅仅指宗教,更是一种价值观,自己“有所为,有所止”的标准。觉得有时候,光是接受和宽容就是一种英雄主义;希望自己活得有趣,成为一个有趣味、幽默又可爱的人。

现在的我愿意去相信所有的过去我都做了最正确的抉择,相信所有的今天我都在珍惜,相信所有的理想和希望我都在竭尽全力地去努力。我希望自己有拥抱世界的勇气和面对世界的热情;希望全部的自己能够坦坦荡荡毫无遮掩地晒在阳光下,就连灵魂嗅起来都充满芬芳。


编辑|菡萏

图片|菡萏

校对|叶子

排版|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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